伤,在家里养了一周才能动,那之后的一个月的盛夏,她都穿着长袖长裤出门,怕身上残留的青紫被人看见。
季梦槐想要问清楚,可无论她怎么嘶喊质问,眼前两人都没有半点反应。
最后,她止住了声,静静的看着他们……深夜。
送安小琪离开时,路经了繁茂的花园。
安小琪被丛密的树影吓到,缩在江远朋怀里:“吓死我了!远朋,花园里种的这是什么啊,好丑!”江远朋皱眉看着乱作一团的花卉:“这是扶桑花。”
季梦槐和江远朋关系尚好时,江家的花都是她来打理。
这扶桑花也是她种下的,代表着她对江远朋的爱,永远新鲜,炙热。
没想到她走了不过一年,就乱成这般模样。
季梦槐伸手想去扶正,却虚无的穿过花瓣,她看着这一幕,心中只剩酸楚。
送走安小琪后,江远朋就上了楼。
第二天是周末,他没去公司,反而在客厅待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就起身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花园里,江远朋倏然叫来管家:“把这些花,都砍了。”
管家愣了下,才领命下去。
季梦槐连忙拦在江远朋面前:“不行,江远朋,你不能这么做!”江远朋听不见,也不会回答。
五分钟后,满园的扶桑花分毫不剩。
江远朋压下心烦意乱,正要离开时,目光却猛地定住……只见狼藉的花园中,季梦槐竟神色悲戚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