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进来是拿夜壶的。
拿着夜壶离开房间后,屋子里的人都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哥哥”时二蚱小声问那个刚刚抢馒头的男孩“我们能喝水吗?
哪里有水喝?”
“现在房间里没水,等下会送水进来,可以随便喝,喝完就没有了。
睡觉前会送第二次水,第二次水只有一点点,每个人都要喝,不然会挨打。”
显然,他对第二次水记忆深刻,因为不喝就挨打。
他说完就又窝进角落,不再说话了。
他的旁边是两个女孩,看起来比他大点,瘦的也跟麻杆似的。
从醒来到现在,没听她们说过一句话。
用了一天,摸清楚了人贩子的大致人数和活动规律。
这个院子两男一女,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有天一整个白天,都没见到女拐子,也没听到她的声音,虽然平时她也不多话。
这天夜里,剩下的两个拐子,在院子里喝酒吃肉。
“叔叔,我们要喝水。”
那个精瘦男孩大声喊了一句。
院子里喝酒的两人骂骂咧咧的停下来拿出了水放到了房间,又看着他们一个个喝完,这才关门。
“好了没?
快点啊!
就等你了,这家店的肉是真好吃啊!”
这次,时二蚱清楚的听到关门的声音,却没有落锁的声音。
门没锁!
脑子里的朋友的提醒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提醒时二蚱准备行动。
如果没有他陪着,她大概率是不敢在晚上行动的。
夜半,只能听到另一个房间此起彼伏的震天的呼噜声时,时二蚱行动了。
用在房间里捡到的长条形破木板子,一点点移开栓门的椽子,悄没声的出了房间,又把房门掩好。
院子还有条大门,不过没关系,才三岁的她小小的一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