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深呼一口气,握紧小铲子对着积雪的中间偏下位置就是一顿乱扒。
不一会儿就扒出了小洞穴出来,他对着那个小洞穴一头就扎了进去,小洞穴瞬间被他臃肿的身体给撑大开来,他就像个擀面杖一样,不断挪动身体尝试把周围的雪给压实,当他觉得洞穴的空间足够他爬行时,他开始向更深处挖掘。
这个埋头挖雪的男孩叫周以南,小名周一,名字是派出所给取的,要是按照父母的取法,他就要叫“周一男”了。
妈妈第一次见到他时便说道,“既然你是在周一出生的,又是我们老周家的第一个男孩儿,就叫你周一男吧。”
当时的小周一在听了妈妈讲的这番话后,不知道为什么哭的更大声了。
妈妈倒对这个名字是极为满意的,凭借一己之力和亲戚们据理力争,最终力排众议敲定了这个名字。
幸好在最后上户的时候是遇见了咱们刚工作没多久的小秦同志,在得知男孩儿的名字时,劝了妈妈好大一会儿,甚至连心理学沟通技巧都用上了,才终于在字变音不变的前提下改成现在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婴儿时期的周一在第一次见到小秦警官时就一首盯着她“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小秦警官也是一脸温柔地盯着小周一看,心中那是喜欢得不得了。
后来在周一成长的过程中,小秦警官时常会带些好吃的和好玩的来看他,还会和他讲些有趣的故事来逗他开心,她让周一管她叫阿姨就行了,周一便说”哪里有这么年轻的阿姨,这分明是个漂亮姐姐。”
说完后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所以从小到大周一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小秦姐来看他,因为每次都会有吃、有喝、还有故事听。
新春将至,在外谋生的人儿大都己经回到了家里,家人团聚,围炉烤火,其乐融融。
可凡事都会有例外,总有人不愿走寻常路,这不其中就有一位父亲特意避开了返乡高峰期,晚了好几日才带着女儿踏上返乡之旅,在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