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溪觉得萧知南好像说了些什么,好像又什么也没说,自知萧知南如今的见识与幼时更是不同,也没再深究,二人把酒言欢,叙旧了好几个时辰,才互相告别各自回府。
回府后宋玉溪感叹萧知南小小年纪己为人中龙凤,正好碰见宋逸辰又在找织娘索要新样式的锦服,宋玉溪忍不住的拧了拧眉,捏着宋逸辰的衣服后领就往院子走。
宋逸辰吓了一跳,大声喊着“二哥二哥二哥,你这是要领我去哪儿啊!”
宋玉溪把他撂下,“宋逸辰!
一个月你找织娘要了七身衣裳,你自己的院子找出了三间堂屋给你放衣服,你是要天天让人相看还是长着八个身子,父亲让你多背点书你不背,让你出去游历见人间你不游,找了个闲职不务正业天天泡衣服里面,你要当裁缝!?”
宋玉溪早就看他这三弟一肚子气,天天正事一点不做,就知道每天穿新衣服,把自己打扮的跟花楼里的青倌一样,早和他说让他这个月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来,字一个没写,要衣服被他撞见了三回,宋玉溪实在忍不了了,他马上就要让宋逸辰去乡下庄子待个十天半个月。
“二哥二哥二哥!
你听我说,父亲刚才从宫里回来说,这月十八皇上要办庆祝宴呢,咱们都得去,我找织娘是想不给咱们宋家丢脸面,你怎么不懂为弟的一片心呢∽”皇上十八要举办庆祝宴?
看来是要大力奖赏萧家将军了,这种大型庆祝宴正三品以上官员都要携自家夫人子女共同参加以表祝贺的。
这么一想悦兮那得打套新的首饰,宋玉溪便首接去找工匠商讨去了,逃过一劫的宋逸辰看了看自家二哥离开的方向,又追上织娘索衣服去了。
西月十八,春风轻轻带起柳树枝梢,嫩绿的叶片轻抚着每一段细枝,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甜,阳光轻透,晒的人暖呼呼的。
宋府的三辆马车缓缓前行,宋悦兮和自己的女使同乘一辆马车,前面的两辆分别是宋府夫妇与宋家三兄弟,宋府离皇宫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