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白胡子老头看着沈沐秋这副样子,无奈道:“老夫尽力一试。
你前几日摘的药草全当这次的诊银了。”
说罢便将一枚丹药喂到了解忧的嘴里,让其咽下,后面又给沈沐秋开了药,叮嘱要每日坚持服用,并且切忌再劳心伤神,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随着一声咳嗽传来,沈沐秋回头看去,原来床上的人醒了。
沈沐秋忙上前,见娘亲睁开了眼,慌忙道:“娘亲。”
“秋儿,方才可是许大夫来了。”
“许大夫给您开了药,坚持服用好生调理便能好。”
沈沐秋眼眶微红,声音平缓安慰着解忧。
解忧看着面前瘦弱的孩子,将手放在了沈沐秋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微笑着对沈沐秋道:“是啊,为娘会好的,秋儿莫要担心。”
“嗯!
孩儿这便去为娘亲煎药,”似是想到什么,扭头看向叶晴,便斟酌字眼地问道,“娘亲现在可有看见什么?”
解忧听着沈沐秋的这番话,往日沈沐秋的话并不多,也不怎么愿意说,突然被这么一问,解忧感到一丝诧异,之后也恢复了正常,顺着沈沐秋的视线看去,随后一扫屋内,摇了摇头:“未曾看见什么不同的,秋儿怎么了?”
沈沐秋不再多说什么,摇头安抚道:“娘亲先歇着,孩儿这就去煎药。”
沈沐秋将解忧安顿好,走过旁边悠哉悠哉的人理也不理便往屋外走。
“哎哎,你就这么出去了?
你不怕我吗?”
叶晴看着小孩无视自己,便絮絮叨叨跟着沈沐秋来到屋外。
一边抱怨一边幽怨的看着沈沐秋。
“你这孩子,好歹我也帮你照看了你娘亲,就是这么无视恩人的吗?”
沈沐秋这才停下来,审视着眼前的人而后平静道:“你是鬼。”
是陈述,不是疑问。
“怎么了,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