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心中的恼恨几乎要满溢出来。
温怜栀这贱人跟自己抢院子也就罢了,眼下母亲竟同意她设新年宴,态度也不见以前疏离,看来自己之后要再多上上眼药。
一见是温姒。
温怜栀的视线下意识落在她的腰腹处,挪开:“二妹妹若是因没了院子而恼大可不必,毕竟镇国公府嫡长女只有一人。”
这话无疑深深刺痛了温姒:“又如何?
姐姐不过是名存实亡的乡野子嗣。”
“是呢,姐姐着实艳羡父亲对你的偏宠。
只是你养在母亲膝下数十载她对你情感甚笃我能理解,但镇国公爷可不是柔软细腻的性子,怎会对非亲非故的子嗣如此看重?”
甚至对亲生嫡女厌憎至极。
一番话下来,温姒的面色诡谲的变了变,温怜栀敏锐察觉到了异样。
她往前逼近几步:“若非抱错认养,你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的?”
温姒惊怒瞪大双眸,狠狠咬唇后猛的伸手朝温怜栀搡了过来:“闭嘴!”
两人相隔仅一步之遥,她再次瞥了眼温姒己有起伏的腰腹,脑中灵光微动,没有避开推搡反而借着力道狠狠扯拽住温姒的胳膊。
电光火石间,错愕的温姒只看清了眼前女子眉眼弯弯的笑颜。
湖池激起轩然大波。
二人双双落水,惊叫声在周遭蔓延开来。
丫鬟小厮奔走相告,场面混乱:“来人!
大小姐和二小姐落水了!
快救人!!”
小半时辰后。
岸边水渍淋漓一片狼藉,初桃慌乱的用外袍将温怜栀裹住,瞧着她惨白的面容和不断打颤的纤细身子,眼眶蓄泪:“小姐…”自家小姐自幼体寒经不起折腾,眼下落水身旁竟只有一位府医。
反观温姒,闻讯而来的镇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疼惜的不行,眼下国公夫人竟还在她的撺掇下要来问温怜栀的罪:“善嫉也就罢了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