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侥幸,认为他们是错判,便不打算将折子的事告诉文才,这样他们不用惶惶不可终日。”
“倘若那些人所言属实,过百年后,恐有人会持婚书来沈家登门提亲,届时你们看到这封折子,便会明白一切过去真相。此为沈家劫难,我不知如何应对。望后人设法破局,若无能力,便保全家族吧。”
事情弄明白了,可二人却脸色发白,身体不停地发抖,凉意从头冒到脚底心。
“爹,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院子里,远远地就传来了沈怡涵的声音。
沈苍文和吕秀莲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满面忧愁,匆匆让下人收拾下书房,就赶向客厅。
客厅里。
“爹,娘,你们急急忙忙让我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么?”
沈怡涵刚才听完父母的解释后,差点没气死。
徐山拿着婚书和折子,仔细看了好几遍,若有所思地看向沈怡涵,后者同时也看了过来。
“估计我们之前的那种预感,就是因为这个吧?”沈怡涵咬牙道。as58();script>
“应该是了。”
先前他们从紫霞城回来的路上,突然有种极其强烈的危险预感,一开始还琢磨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看到这婚书和折子,徐山明悟了。
“徐少主,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沈苍文知道徐山是炼药宗少主,虽然以前的名声不太好听,但是据说近来徐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非常有主见,他想听听徐山有什么意见或者办法。
“,还是报官吧!让城主府来处理更合适!”
吕秀莲忧心忡忡,神色不安,“先前那个老人说的话,似乎有什么很大来头的人撑腰,而且他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跟神仙似的。”
“哪里是什么神仙,别给他们骗了,”沈怡涵认为那不过是个实力比较强的武者罢了。
“不管他是什么人,人家的能耐可不一般,恐怕报官不管用。而且有这婚书,官府恐怕还会让我们照着婚书办!”沈苍文摇头叹气。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到底什么样的人逼迫沈聪签下的婚书,能把沈聪吓得到死了都不敢把真相告诉家人。
要不是今天有人找上门来,恐怕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知晓还有这么一桩事。
沈苍文有预感,沈家将遭遇大难。
“报官是没用的,因为那些人不是城主府的人能对付的。”
徐山盯着婚书看了半天,注意到了婚书的纸张材质,他恰好认识,准确来说是重楼认识。
“爹,娘,这件事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们胡作非为的!”沈怡涵压根不可能会因为这婚书,就去嫁给不认识的人。
闻言,徐山哑然,只能说沈怡涵太天真了。
“师兄,我有说错什么么?”沈怡涵撇了撇嘴。
“说对说错都没关系,反正没人能打你的主意,除了我,”徐山知道这婚书的主人来头很大,不过那又如何?
沈怡涵赏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婚书和折子我拿着了。”
徐山拿着东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