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月妤可没什么心情再欣赏这些,急匆匆进去之后,就闻到了刺鼻的草药味。
闻着里面含着的成分,用料,别明白恐怕伤的不轻,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着一张脸,跨过前面的屏风,便看到了平静躺在床上的秦洛徹。
而旁边站着的是两个军医,正在忙碌着。
见到有人进来了,竟然是个女子,倒是有些震惊,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一句,便被旁边的侍卫说明了情况,立马跪倒在了地上。
像他们常年在部队待的人,如何能够知道皇家之人。
更不想着原来面前的人就是殷王妃,也是萧将军那唯一的独生女儿。
萧月妤根本就来不得这些虚的,招了招手直接反身坐在了床上,看着秦洛徹面色苍白,陷入深迷之中的样子。
根本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滴眼泪直接落在了秦洛徹的眼角处,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秦洛徹似乎有了片刻的挣扎,微蹙着眉头。
只是可惜了,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直接重新陷入了昏迷,任由萧月妤如何的呼唤,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边通知,已经过来的萧忆山看着面前的人,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冷声的开口说道:“谁让你来这里的?”“父亲。
”萧月妤听到动静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知道自己的父亲并不喜欢,但自己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
“我问你,谁让你来这里的,还不赶快把他给我送回去!”“我是来救人的。
”“这里这么多的军医,用不着你来救,在这里添麻烦,本将军可没有接到皇上的旨意,说让你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直否定自己的能力,萧月妤不由得暗沉了眼神,若是放在平常的话,她当然是不会计较的,可如今人命关天。
躺着的是自己最心爱的丈夫,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的差错。
一旁站着的二哥,也忍不住的想要开口劝上一句,却直接被冷声的喝斥,吓得倒退,站在了旁边。
看着那些人向前,想要把自己嫁走的样子,萧月妤直接冷声的开口:“我看谁敢动,这里躺着的是殷王,是我的丈夫,我是皇上亲封的王妃。
”“肚子里还揣着皇孙,我看你们谁敢在这里造次,父亲大人,我尊敬你,但也不代表真的怕了,这人我非要就不可。
”“就算皇上真的要怪罪,那也等着圣旨下来再说,若是您还有意见的话,就直接禀告皇上吧!除了我带过来的人之外,都出去!”“……”所有人都被萧月妤的气质给吓到了,完全没有想到,柔弱的女子竟然会如此大的气场。
更重要的是,她说的一点都不错,现在这个营帐里,除了昏迷不醒的秦洛徹之外,数面前的人身份最佳的尊贵。
而且也并没有影响什么战场上的事情,就算是萧老将军,想要越级,也是不可以管束的。
更何况,刚才那样训斥女儿的态度,对待皇家人,已经是大逆不道了。
就算是亲生父亲,在萧月妤嫁进皇家开始,也早就已经是先君臣,后父子女。
其他人悄悄的退出了营帐,只留下了旁边一脸铁青的萧忆山,目光阴沉地看着萧月妤,瞧见她正忙活着,帮秦洛徹整理被子,准备把脉。